2014年3月8日 資料來源 :iPet ec 教育雲

2014年3月6日北京第三中級人民法院二審庭審紀實報導
下午2點,北京市通州區養犬協會秘書長兼寵物診療分會會長、北京愛維動物醫院聯盟機構董事長王玨
準時來到了位於北五環北苑橋附近的北京市第三中級人民法院,抬頭一看,熙熙攘攘排隊等候旁聽的人群中,呵,熟悉的面孔還真不在少數,在經過了複雜而嚴格的安檢後,大家來到了二審的庭審現場,看到法官坐席後巨大的國徽高高懸掛,威武與莊嚴,大家立刻有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因為我們都相信這�堿O伸張正義的地方,更是說理和論理的地方,冤屈能在這�堭o到伸張,正義和公道會在這�堭o到體現。

排隊入場的旁聽人員中,太多熟悉面孔啦!(全是北京寵物醫師)

大美女田海燕院長也來助陣啦!(上圖)
今天為什麼這麼多的獸醫同行願意放下手頭的工作,寧可損失個人收入,自發自覺地來到現場旁聽聲援說明了什麼?那就是一審的錯誤判決動了獸醫從業者的“乳酪”,引發了眾怒。在瞭解完一審的判決結果後,同行獸醫們紛紛為當事濟和動物醫院鳴不平,大家在北京市小動物診療行業協會理事長劉朗的發起和組織下,在行業主管部門的鼎力支持下,通力合作力求扭轉戰局,因為一審中有太多的疑點讓人不能釋懷,一審的判決結果嚴重歪曲事實真相,顯失公正和公平。同行的積極參與是為了還事件一個真相,還獸醫一個公道,否則朗朗乾坤,天理何在?這已然已不是針對一個獸醫的偶然事件了,如果二審不能糾正一審的錯誤判決,將極大地損害小動物診療行業正常的醫療秩序,對不明真相的寵主產生錯誤引導,進而引發更多醫療糾紛,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對於本來就艱難前行的中國小動物診療行業無疑是雪上加霜,會將本來社會地位和收入就不高的小動物執業獸醫師推向更加尷尬的境地,因此這個案件牽動了萬千獸醫同行的神經,引發了業內的高度關注和熱議,當王玨現場發圖刷微信在朋友圈分享資訊後,當即就收到了大量點贊的回應,大家群情激奮,紛紛以自己的方式發表著對案件的看法和憤慨,表達著支持與聲援。3月6日也因此成為了中國小動物診療行業史上一個人神共憤的日子,更是一個凝聚大家需要共同行動起來維護行業和自身利益的重要日子。

庭審開始了,作為二審原告的濟和動物醫院獸醫師李豐昌和委託律師陳輝看上去精神抖擻,躊躇滿志。陳輝律師的庭審發言言之鑿鑿,邏輯嚴謹,思路清晰,在大量新證據的提交準備上做足了功課,李和陳二人珠聯璧合,庭審的默契表現可圈可點。尤其是原告律師陳輝的法庭陳述聲音洪亮,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全場人員為之一振,大大改變了主審法官對一審判決的態度和立場,成為一大亮點,而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被告在面對新證據出現時則顯得手忙腳亂,束手無策,疲于應付,明顯處於劣勢,被告的庭審陳述表白毫無新意,蒼白無力,且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令人忍俊不禁。

神聖的法庭庭審現場
據悉,此次庭審現場旁聽助陣的獸醫同行多達40多人,還有很多不能進入庭審現場的同行堅持在門外站腳助威,譜寫了一曲可歌可泣的獸醫大團結新篇章,更多的獸醫則選擇了在微博和微信等自媒體社交工具上“吐槽”來發言發聲,建言獻策,以表達關切和支持。
2個多小時的庭審結束後,王玨說,我代表北京市通州區寵物診療行業為我區同行蒙受的不白之冤提供援助義不容辭,在這�堳�觀概括一下,我認為本次二審我方取得了4個勝利。一個勝利是當眾揭穿了被告的“毛毛”犬血統證書的真偽,讓死亡“毛毛”
無血統證書的真相大白於天下,而被告犬場當庭提交的另一個版本的血統證書是典型的臨時抱佛腳,不足以作為有效證據被采信,被告的說法前後大相徑庭,一審說“毛毛”的血統證書是中國畜牧業協會犬業分會出具的,在二審中則變身成不知從何而來的新版本了。最令人震驚的是被告無意中順口自爆了一個行業“潛規則”:在圈子�堜瓵蛌漲撗恞珖悇O花錢就可以辦的,並特別提到了給犬業分會交300元即可辦血統證書的事情,這直接成為了支持原告動物醫院方認為血統證書不能作為評估死亡“毛毛”犬價值的最強有力證據。同時根據出具血統證書時間的前後性(“毛毛”死亡後大半年被告拿到了一個“毛毛”的血統證書),也驗證了手術死亡的“毛毛”並非一審中被告提供的購犬收據和血統證書資訊所指向的那個“毛毛”

(其實是與本案無關的另一隻犬),即死亡的“毛毛”並不是那只價值88萬的“毛毛”,可以說是此犬非彼犬;第二個勝利是推翻了一審判決中賠償金額45萬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在一審的多次開庭審理中,一審法官據市場價格酌定判決醫院賠償犬場45萬的金額從何得來?有何依據?只是一個法官的酌情定價就可以拍板賠償金額嗎?作為法官,應該依據執法、審理和判決才是根本,二審中原告動物醫院方提交的藏獒犬價格證據是充分的,有說服力的,對藏獒犬市場價格的調查資料詳實,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在大量鐵的事實面前,讓大家不得不懷疑一審的法官為什麼要極力回避賠償金額是如何定價的這個重大疑點,自然這個45萬的賠償金額也就站不住腳了;第三個勝利是推翻了舒泰是假藥的一審結論,這也是本案反敗為勝之關鍵。舒泰只是目前沒有取得進口獸藥批號而已,但它並不是假藥,原告當庭提交的最強有力證據(農業部購入舒泰使用的通關單),從政府層面上驗證了舒泰並非是假藥,使得原告在本案的用藥性質問題上發生了根本性逆轉,原告的做法只是違法了國家的獸藥管理規範而已,即不得使用沒有批准文號的獸藥。另外被告一再強調的原告過錯是舒泰和乙醯丙嗪聯合用藥存在配伍禁忌之說也不成立,因為本案中原告對“毛毛”使用的是舒泰和靜安舒(乙醯丙嗪只是其中的一種成分)的聯合用藥而並非一審判決中的舒泰和乙醯丙嗪聯合用藥,二者並不等同,即此聯合用藥非彼“聯合用藥”。再有原告當庭提交的一本國際小動物獸醫師麻醉學權威文獻的資料也很好地佐證了舒泰和乙醯丙嗪的聯合應用只是存在一定的風險而已,沒有證據表明“毛毛”死亡和這兩種藥的聯合使用存在必然的因果關係,況且任何的麻醉用藥都有風險這是醫學常識,“毛毛”是麻醉意外導致的心臟驟停而死亡,而麻醉意外的原因多了去了。大量新證據的出現極大地震動了主審法官和被告,使得庭審態勢出現了決定性逆轉,被告當場出現了情緒波動,多次不遵守庭審規定等不冷靜行為,均被法官制止了;四是獸醫團體維權的巨大勝利,庭審獸醫“陪審團”陣容強大、獸醫的聯合簽名抗議書、遞交協會公函等行為也給原告動物醫院方增加了不少氣場,空前的獸醫大團結不僅令被告和犬場旁聽人員感到為之汗顏,也對法官震動不小,大批如臨大敵的法警出現即說明了這一點。

劉朗理事長接受快樂寵物頻道的現場採訪
下午5點二審庭審結束後,北京市小動物診療行業協會理事長劉朗先生代表北京市農業局和小動物診療行業在現場接受了北京電視臺《快樂寵物頻道》的採訪,他說,我想代表協會說幾句,中國的小動物診療行業風雨十幾年,發展道路坎坷不平,行業立法的滯後,部門管理的條塊分割和法制不健全等因素都在很大程度上制約著行業的可持續發展,尤其是在臨床用藥方面,國內的小動物獸醫師常常面臨無藥可用的窘境,面對急需救助的小動物生命,難道就因為國際上的經典藥品僅僅因為在國內沒有取得批准文號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動物忍受疾病的痛苦煎熬而不用嗎?那麼我們宣導的動物福利又該如何保障?這些制約著小動物醫療行業快速發展的重大問題亟待解決。今天很多的獸醫同仁都參加了藏獒賠償案的二審庭審,在法庭上我方會員單位的律師據理力爭,並向法庭遞交了最新證據,證明了舒泰不是假藥,是國家容許使用的藥物,而且靜安舒並不等同於乙醯丙嗪,靜安舒是乙醯丙嗪的複合劑,因此不應該算是舒泰的配伍禁忌用藥。而且我方律師嚴正提出了對方的做假證行為,也向法官提出了該審判對寵物診療行業的惡劣影響。我代表協會闡明我們的觀點,我們都是愛護動物和保護動物的獸醫從業人員,我們付出了辛勞,我們不願意出現動物死亡的現象,但是我們更不應該因為不可預料的麻醉意外而承擔這種巨大的風險。我們期待著法庭在充分調查基礎上做出令人信服的公正裁判,糾正一審歪曲事實的判決結果。
在接下來的座談會上,劉朗理事長說該案的終審判決可能會在一個月左右內作出,因此“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掉以輕心,他和李豐昌等眾多理事們共同研討了下一步的對策,將進一步向法院提交各種補充材料以完整證據鏈,力求穩打穩紮,以實現確保該案勝訴的終極目標。